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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蒋横义和郁闻从房间出来,汤已经快烧干了,厨房全是白茫茫的蒸腾的热气,骨头炖得烂乎,米饭的香气从锅里溢出来,满家都是晚饭时热乎乎香喷喷的味道。
郁闻走起路来腿间明显异样,哪怕椅子上放了软垫,坐下时仍然胀痛,戳着碗里的米饭,慢条斯理地夹了点青菜。
蒋横义给他盛了半碗汤,又放下筷子给郁闻剥虾,醋碟旁边堆了小半碗虾仁,郁闻吃饱喝足,感慨道:“回家真好,要是在公司也能吃到你做的饭就好了。”
“还要实习几个月?”蒋横义端过他剩下的半碗饭,边吃边问。
郁闻面色红润,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摊,数了数说:“还有六个月就结束了。”
六个月后已经是初春。
郁闻结束实习,彻夜不眠地忙着毕业论文,蒋横义晚上陪他在学校实验室里做实验,郁闻难得在半夜还能小憩片刻,蒋横义在仪器前专心记录数据,郁闻在角落的躺椅上和衣而眠,身上还搭着蒋横义的外套。
“郁闻,醒醒,”蒋横义凌晨整理好实验数据,蹲在躺椅边摸了摸郁闻的额头:“起来回家了。”
郁闻迷迷瞪瞪地睁开眼:“做完了吗?”
“嗯,起来换衣服回家睡。”
郁闻起身穿上外套,凌晨的室外温度还有些低,实验室里开了空调,郁闻出了一头汗,蒋横义怕他刚睡醒就吹风,回去又要感冒,给他擦了汗戴上帽子,裹得严严实实地往外走。
凌晨的学校里的路上几乎没有人,食堂的灯已经全亮了,有配菜的货车从身边开过,蒋横义握着郁闻的手揣在兜里,沿着一排宿舍楼往后门走。
“哎,等一下,”郁闻在兜里摇了摇他的手:“过来这边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郁闻只管带着他拐弯,来到一间废弃的水房后面,蒋横义弯腰,被周围的松树扎着头皮,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堵墙面前。
“看!”郁闻被帽檐挡住了视线,索性摘了下来,摘到一半被蒋横义把着手又戴了回去。
“看不见了。”郁闻不高兴。
蒋横义拍了拍他的头顶:“戴好,我看得见。”
墙上各种涂鸦和乱七八糟的字,五颜六色迭在一起,全是名字和一些肉麻的话,有些已经看不清了,勉强能分辨出一个偏旁或是半颗心,蒋横义扫了一眼,还是从密密麻麻的涂料里看见了一行不起眼的小字。
这行字在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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